“小钰!…”
随着女人一声惊呼,薛泽也终于抬头瞥向自家弟弟,连带薛凛嘴角的弧度也收了。谢钰却好似根本察觉不到外界,继续道,
“我和很多人打架,烂肉扣了又长。后来我被关了禁闭,被人灌药,哦对了,用精液灌的。没饭吃,每天都被淋尿,灌精……”
谢钰绝对疯了。
用平静又挑衅的语言说着惊世骇俗的话,只有桌底下握紧成全的双手发颤着,带起手铐细微的声响。
那一瞬间薛凛蹙眉间猛得直起身。百合的躁动他感知得最清楚,本能地抬手就想覆上谢钰的后颈,像上回一样释放信息素安抚——就好像谢钰口中每一件事儿都不是他干的一样。
只是薛凛即将动作的一瞬余光和薛泽警告的目光撞在一处,在薛泽微不可见的摇头示意下,薛凛还是强压下了冲动。
另一边,女人减弱的哭声和抽动愈发频繁的唇瓣似乎极大地刺激了谢钰。
他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百合在空气中肆意绽放的同时嘴角勾得愈发猖獗,两颗虎牙尖尖有如饮人血,偏过头展示着自己的脖颈,连语速都透着些诡异的急促,
“妈,我真的过得好惨。你看到了吧,我被标记,被人狠狠咬穿腺体刻上记号。我现在可是属于别人的Alpha…哦不对,我是属于监狱里所有人的Alpha。我和他们打架,能伤一个是一个。他们就用所有能找到的东西划我,捅我,哦对了,还轮我。你知道公交车的,所有人的鸡巴都能插我嘴里和屁眼里。有时候一个人,有时候三个人,五个人,十个人。他们争先恐后地射满我,看着我在精液中哭着爬,就算脱肛了也拽回去继续操。把我当做公用坐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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