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门房闷闷一声落锁,激起一片小小的尘埃。
房中并未配灯,全靠用木板钉着的窗口洒下几缕光线。机械铁皮陈放的味道并不难闻,但其中夹杂的隐秘精液味儿就并不美好了——
操场上的“嫖娼房”,都心知肚明。薛凛挺反感这儿的,但和谢钰也能算是新奇的体验。
兽都喜欢标记。心底的深处,薛凛还真挺想把人弄脏的。
索性刚进门就有些等不及了。指尖掐着人后颈往自己身上一拽,鼻尖蹭着人耳尖,另只手则当先顺着狱服下摆往里探去,顺着小腹摩挲向上,话却是正经,
“怎么了谢钰,这么急地找我……嘶!”
“松手。”
操,有时候是真想把谢钰的爪子獠牙都给砍了卸了。
这回甚至都是细小的刀片铁钉。除草钳锋利的尖头像鲨鱼大张的巨口,他妈的隔着裤子直接怼在了自己鸡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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