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这么个意思。
二人心照不宣地不再提及方才的事。
然后,江刻开了锁,墨倾打开车门,回了破旧的宅院。
江刻目送她进了门,然后开车离开。
这时,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电话。
这是个全新号码,知道的只有饭馆老板。
江刻犹豫了下,接了。
“小兄弟,我是杜剧务,刚刚在剧组见过,不知道你有印象没?”
江刻想到那个满脸严肃的国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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