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回去了记得再给莉莉加薪吧！
苏南卿这么想着的时候，张若洁开了口：“他就是正常人的长相，看着挺脏的，不过我没留下来照片。”
苏南卿拿出了手机，翻出了老疯的照片递给她看：“是这个人吗？”
张若洁看了一眼毁容的人，立刻摇头：“不是，我救得那个疯子，说话颠三倒四，但没有毁容。我还记得他左脸上涨了一颗很大的黑痣，痣上还有一根毛。”
老疯是二十多年前就毁容了。
张若洁救得那个人却是六年前。
六年前……也是苏南卿快要怀孕的那短时间！
苏南卿忽然询问：“你当时在哪里救的他？”
张若洁开了口：“我当时在江南省旅游呢，在一个小镇里面，但是具体是哪里，我要想想……似乎是从乌镇去扬城的路上！”
扬城……
苏南卿又接着询问：“时间呢？六年前具体的什么时候？”
张若洁仔细回忆了一下：“六年前，应该是冬天吧，因为那时候我记得那个疯子头发都结冰了，身上穿的衣服都破破烂烂的，我还把我老公的羽绒服外套给了他。对，是冬天，那时候我和老公去度蜜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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