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那么多，抓紧去把人给我叫回来！”
程总依然严厉的说着，语气没有丝毫的转变。
“好……”
小张虽然还是满心的不理解，可也只能是无奈的点了点头，之后就对着方志强他们追了上去。
追的时候，小张依然想不明白程总是怎么把王霞给叫来的，而且，程总怎么就认定方志强会因为王霞的到来而回头
抱着不确定的心态，小张追上了方志强，喘着气说道：“方总，等会儿王霞王总会过来发表讲话，希望您能留下来。”
其实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小张也不确定自己会得到怎样的答复，甚至连答复都可能得不到，虽然王霞现在的身份很瞩目，可方志强也未必会感兴趣，所以小张也只能是一句话就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就等着看方志强的反应了。
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这话刚一落地，方志强“嗖”的一声转身，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他，直接开口问道：“真的”
小张愣住了，他不知道方志强怎么突然反应这么大，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的点了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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