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喜对於两小只一搭一唱的样子并不感冒,依旧觉得应该做些甚麽促进学院和平然而左思右想、嘴里念念有词也没有答案,乾脆拿起未看完的经本的全本翻阅起来旁边还有一叠厚厚的简本集。
凯鲁斯扭着身T瞥了一眼,见着神明几个字眼就默默转回脑袋,不太信任里面有所谓的解决办法,且他不求神自然也不怪神,所以乾脆不与置评,与白袜猫继续玩着为什麽要让世界变成这个样子的哲学小游戏,对於白袜猫奇妙的发言难得露出属於孩子气的惊喜。
「信仰不灭则神明不朽?很有趣的说法但不要让赫夫帕夫的那只听到了,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後果的。」
凯鲁斯语重心长r0ur0u白袜猫亮丽的毛皮,白袜猫跟着驳斥了几句,两小只的话题又再度转变了方向。
「我的确不知道经营一家学校有多困难,我只知道学校是为了学生而存在的,如果学校不能保护学生、不能教育学生甚麽是真理、不能教育学生如何保护自己,更甚至还去伤害学生,那就不配被称为学校。」
「喵啊。」
「法律这东西本来就是拿来钻漏洞的,因为这代表这项法律还不够完善,如果法律无法用以保护人民,那法律还有甚麽用?」
「喵哼!」
「我认为不带敬意和感谢的完全杀害,是罪恶。但也只是我认为的,别人怎麽想的我本就无权g涉。」
「喵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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