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接到金坑的预警,到他们最终抵达瑜州,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天。
金灿脸色犹如死人一般,双眸充血,就好像得了狂犬病的疯狗一样狰狞——他随身携带的玉符,又炸碎了一块。而这块玉符的碎裂,代表着金坑彻底玩完了。
他最宠爱的儿子,金坑,母亲出身影楼的金坑,被人袭杀了。
金灿现在,想要杀人。
金坑只是去登门调解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在金灿看来,数千民间女子的清白之类的事情,的的确确就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
这种事情,有什么不对么?
影楼收钱办事,人家要求影楼的杀手这么干,而且给足了钱,影楼有什么借口拒绝这样不用杀人,轻轻松松,还能让杀手们好生发泄一下精力,尽情享乐一把的活计呢?
而且,人家给的钱,真不少。
影楼没理由不接这样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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