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东一听，也觉得好笑，把小萌娃抱起来，“叭唧”亲了一口，哈哈笑道：“还是我闺女聪明，哥哥们都是笨蛋。”
“东子！”
这时，王海生叫了一声，从才哥家的院子门口冲出来，整个人像脱水蔬菜，变得干瘪枯槁，胡子拉茬的，两个眼睛红得像兔子眼。
“海生，你……”
想问他这时怎么了，话到一半，殷东又改口说：“节哀顺便。”
“你说，杀死我妈的真凶，究竟是谁？”王海生问，像只被主人丢弃的狗，直接蹲下来，抱头呜呜的哭了起来。
殷东看着这个好兄弟，也不知道怎么劝，叹了一口气。
王海生哽声说：“东子，我害怕，真的，好怕！”
他怕，杀人凶手，是他爸！
哪怕真凶是他二哥，王海生都能接受，他就是没法接受，是他爸杀害了他妈。
从小到大，他一直渴望得到他爸的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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