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东拉住他爸，苦笑道：“爸，你怎么还动上手了呢？”
“你让他打，老娘就站在这里，看你个无情无义的畜牲，想自己打烂老娘的嘴！”季青霞暴怒，让挨了一巴掌的脸更加红了，那张脸就更难看了。
殷华平能惯得她这毛病才怪，又是一巴掌抽过去，被殷东拦下来，怒道：“让开！老子今天就是要教训这个疯婆娘！”
“得了，爸，你一个大老爷们，跟女人计较什么？我这还有正事儿要跟你商量呢。”
说话之间，殷东直接一个意念闪过，把他爸移到了涡墟入口处。
接着，他对季青霞说：“妈，你也别闹腾了，真要不想走，那你就留下吧，回头我送你去基地医院。”
季青霞哪里肯干：“我不去医院，我要回家住！”
“那就把我们家改成疗养院，我请人回家照看你。”殷东说完，身形一闪，就到了涡墟入口处，看着他爸，欲言又止。
殷华平倒有心坦白一下，对季青霞这段时间的表情异常，让他心里的某个猜则，只不过看着儿子脸上的忧色，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合时宜，且说起来他只是猜测，并没有实证，只得按下，等找到了证据再说。
进而把话题，直接扯到殷东要离开的事情，问他：“有哪些人一起走？”
殷东大致说了一下，殷华平就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说：“我们都走的话，就把你奶跟明子也都带走吧。不管到哪里，总是一家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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