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歪着小脑瓜望着殷东，看他一脸淡定的笑着，不像是开玩笑。
随即，她再瞅向凌凡，觉得这个军方高层不苟言笑，看着挺威严挺吓人的，但是似乎要靠谱一点啊！
她的眼珠子转啊转，转了十秒钟，或者是二十秒，在凌凡他们感觉却像是过了好久，忽然听到了她脆生生的问：“他没有骗我吧？”
凌凡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还在想她是在跟谁讲话，就听殷东说：“我骗你干啥，妹子，你这么说就太不友好了。凌总教官，我是个渔民，可我也是你们基地的编外教官，你可以证明的，是吧？”
那妹子还追问一声：“是真的吗？”
凌凡反应过来，还有些哭笑不得，这年头怎么还有这种单纯的跟白纸一样的妹子，她家大人也不怕她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他都不想跟殷东一起吓唬这妹子了，微微一笑道：“是的，殷东是我们基地的教官，不过，他不是因为水性好当的教官，他当教官，是因为比我们的战士实力强。但是，如他所说，你要是可以传授一些小术法给战士们，那我可以特聘你为助理教官。”
小师妹瞅了殷东一眼，这个好人也不老实啊，她撇了撇嘴，又兴味盎然的问凌凡：“助理教官可以管多少人？”
凌凡觉得这妹子的关注点跟一般人真不一样，嘴角抽搐了两下，反问道：“你想管多少人呢？”只要这妹子愿意传授那些小术法，想管一万人都没关系啊！
小师妹转了转眼珠子，竖了一根手指头，说道：“十个……不，二十个，可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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