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觉得有愧于他,他帮了她这么多,她作为所谓的被包养的情妇,仅仅陪他上了三次床。
“这么看的话,你下半年又有的忙了。”
“还好吧,”付雨柔捋捋头发,“有事g才安心。”
付雨柔抬起手,给两人的酒杯倒上红酒。
酒Ye入杯,酒声清冽。
于衡听完这话一瞬走神。
她似乎也说过这话。
付雨柔已经微微举起杯子,说了句什么。无非是敬酒的客套话。
于衡没有听见,更别说回应。
房间一时无声,付雨柔略尴尬,轻声唤他,“于先生?”
于衡回神,“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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