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拿自己当大爷呢。
“我们不能浪费他们三个人的本事。”
秦世明紧拧着眉头，神情严肃，“董思琪、陈顶天、路长鸣三人，都是各自领域的翘楚，尤其是董思琪，当年鹰酱开出三千万美刀的天价。”
“银河数娱，就是专门为董思琪创立的。”
“他们有愿望，有理想，我们能不支持？”
“……”叶慈动了动嘴皮，没吱声。
“钱没了，可以再赚。但他们三人的本事、能耐、知识不会枯竭，只要他们三人在，将来会为我们创造源源不断的财富。”
叶慈柳眉一挑，“你不懂技术，但是你懂人情世故。”
“就是让他们欠着你，就是让他们感觉到不好意思，让他们不得不为你卖命，对吧？”
“你说呢？”
秦世明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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