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被掏空了。
望着镜子里自己苍白且满是皱纹的脸，方研吓了一跳。
“是不是觉得自己很难看？”
身后，诸葛长峰面色红润，皮肤甚至比女人还要细腻，与方研形成了鲜明对比。
“能为主人服务，是我的荣幸。”
方研低着头回应，纵然心中有万般不爽，也不敢反驳身后的男人。
在他面前，自己不仅没了清白，没了自尊，甚至没了灵魂。踏上这条船，就再也下不来了。
“很好，尽管这并不是你的心里话，但我听着很舒服。”
闻言，诸葛长峰俊逸而妖媚的脸上笑容更甚，“不过，拍马屁没用，明天白天接着外面去勾搭男人，多给我吸一点能量回来。”
“照这个进度下去，再有一个多月，我便能进阶那个层次，到时候，我可以把秦世明抓来，让他跪在你面前给你舔脚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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