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明白，什么叫懂事？”秦世明微微摇头，拉业务靠的是产品质量，靠的是业务员能力，跟懂事有关系？
“不懂是吧，那我就直说了。”
张明远挺着胸膛，傲慢道：“在公司里，要装作不认识我跟漫雪，对了，千万不能跟叶明套近乎，我告诉你，柳经理很喜欢叶明这样有干劲的年轻人。”
“私底下呢，我可以给你一些单子，提成加上底薪，足够你日常开销了，懂了吗？”
“唔，可以。”
秦世明不想多说半个字，点点头，应了一声就走。
“哎，你就这么走了？”
张明远愣了一下，这货难道不应该对自己感恩戴德吗？
“还有事？有事一起说完，我那边有客人。”秦世明本就不待见张明远，况且天星楼那边孔听秋还在等着自己呢，刚开始约会，让女孩子久等非常不礼貌。
“客人？什么客人那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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