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海绵垫,她感觉是隔靴搔痒,不但没缓解,坚y的r粒在摩擦间更难受了。
沈梨白拉下裙子侧面拉链,他问:“想让我捏?”
她点头。
“捏哪里?”他明知故问。
那奇怪的,像孩子刚学说话的语调,tia0q1ng意味却不减分毫。
“这里吗?”他用虎口卡着她的rr0U下缘,两指收拢,捏住雪峰顶端的樱粉蓓蕾,“还是这里?”
他感受她身T的微微战栗,“喜欢?”
不愧是学习好的人,这种事他也迅速上手了。
她像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她对他使的花样,被他如数归还。
“时杳……”沈梨白语带哭腔,“喜欢,好喜欢,cHa我,用你的大ROuBanGcHa我啊。”
受不了了,真的不行了,她好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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