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鬼的眼眸异常的明亮，内心的轻松，让他感觉不到眉心传来的疼痛。
“你跟刑老祖是什么关系？”
眼看他的魂体逐渐消散，怕来不及，唐宁赶紧问出心中的问题。
刑老这个称呼，重新把男鬼的眼神拉了回来，看到少女脸上探寻、追究的神色，笑容变得更大。
小丫头的眼睛，跟唐刑那小子是一模一样。
“丫头，凤坠在你手里吧？”
男鬼没有回答唐宁的问题，回想起自己离开京都前听到的消息，想向她确认真假。
要如实说吗？
望着男鬼满追忆、懊悔的眼眸，唐宁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凤坠确实在我手上。”
不知怎的，对着那双眼眸，她一时说不出假话。
“在你手中就好。”
确认凤坠她手中，他心里更是没有遗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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