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身体到底是第一次受到如此大的刺激,一下泄了力气。连抽出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景梧伏倒在榻上。
被子里小太子把自己脱干净摸了个湿透,景梧心里的猜测也终于落实。
他重生了,他重生回到自己十四岁到十六岁之间,看自己身体这个反应和发育程度,应该是十六岁左右。
“殿下,可是要起了?”
听到榻上的动静,年轻的内侍走到离床帐五步远的地方,低声轻问。
天光有些亮起来了,西边一轮灰沉沉的月还没掉下去,直直的从窗户照进来,勾勒的室内的光线莫名暧昧。湛怀看不真切帐子里的人影,只看到被子下有一团人影在轻微晃动,并没起疑心。
景梧听见湛怀的声音,吓得身体缩了一下,指尖又往里撞了撞。穴口在这样的针对下简直要崩溃,软滑的甬道抖动着分泌更多汁水来安慰手指不温柔的入侵。
第一次接受抚慰的少年身体敏感多情。
一想到湛怀就在几步外垂首,景梧不自觉想起上一世也是这样。不管帐子里是谁,不管他和其他人在干什么,湛怀永远隔着几步守在榻旁,沉默不语的聆听他的满室欢愉。
这样回忆着,景梧加重手指的动作,继续探索着自己年少的身体。
青葱纤细的食指没有章法地浅浅扣挖,景梧咬住锦被不愿出声,也不搭理湛怀,像是在跟上一世那个总是沉默的人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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