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说,时间到就会知道了。
一路上,我们聊开了从摄影聊到了自己身边的人事物,我渐渐地对她的认知不再只是表面了。她从台北来,因为小时候假日父母都会带她去郊游。
「但这些也是其中我来的理由之一。」
她的头接近的耳朵旁轻轻在耳旁说着,耳旁的痒感还犹在。
过了半小时,我们到了一铁门前。我打电话给大伯。
「不能骑上去吗?」
接下的路都没有柏油,我怕危险所以请大伯下山在我们。
过十分钟,引擎着声音响透着这座山林之间。
「阿盛,来了啊!」
我上前和大伯打招呼。
她是住在我们那的叫做翁羽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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