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第一次了,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阿琳亚每月就和他同房那么一两次,当然满足不了他的需求,他每月总会有好几次,在夜里犯下这样的“兽行”,每一次他都羞愧yuSi,这样肮脏的凡人的生理反应,时刻提醒他,他离他敬仰的神有多远。
他的身T会感到寂寞。
他换了g净的衣衫,偷偷把弄脏的衣服藏在床底下,小心地不惊醒外间休息的侍仆,等白天再像做贼一样自己去烧掉,每次皆是如此,生怕让服侍的仆人知道,圣洁的神子也有这么wUhuI的一面。
他们会怎么说他呢?
‘王夫果然不得nV王的心意,他几乎天天都会弄脏衣服,你想他夜里yu求不满的丑陋样子,还是高洁的神子呢!白天却有脸道貌岸然,趾高气扬,多么好笑啊。’
他每想象那些人嘲讽的脸,心中就惧怕不已,仿佛整个人都要被如cHa0水一般的流言吞没了一般,几乎喘不过气,g脆习惯X地起身,就着冰冷的大理石地面跪在挂毯下,向他最敬Ai的神寻求心灵的宁静。
然而,神却无法拯救他。
安普斯每一合上眼,阿琳亚白皙的lu0T骑乘在他身上,和他想象的,她与温莎德来的侧夫恬不知耻地JiAoHe的画面,就在他脑海里交叉回放,一想到那白净的x被黑sE的可怖的生殖器cHa入,他的所有物会被别人W染,他就恶心得快吐了,连清新的赞美诗也平息不了他心中的郁结。
白天时,再次回到神殿后,他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祈祷,不见任何人,生怕听到一丝一毫的消息。
然而未知有时反而是最可怕的。神无法绑住他脑内想象飞翔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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