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就是李成的气息！
“这个李成，真是手段百出！”零简直恨的牙痒痒！
他本以为李成破解不了精神禁制，可现在呢？李成竟然直接破解了！
这就预示着穆思等人极有可能会背叛他们！
这足以让零崩溃，像穆思等人都是他们区域阁费尽心机培养，所以刚才他们觉得这些人被李成干掉，才是一种损失。
可现在如果说穆思他们被李成收服。
那已经不是损失了，简直就是资助敌人啊，这放在谁身上谁不崩溃啊！
本来
想给敌人布置个杀局，结果呢？让敌人变得更加牛了？
还有没有天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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