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王林道，“林妹妹，我送你到深城那边去待产吧？”
“深城？为什么要去深城？”
“深城那边天气好，特别是冬天，一点也不冷，对怀孕的女人来说，穿一件薄薄的外套也能度过整个冬天。”
“哦，可是，我在深城人生地不熟。我在申城的话，就算你没空，至少还有沈雪陪伴着我。”
“是这样的，”王林轻咳一声，“李文娟也怀孕了，她要去深城那边出差，你和她正好有个伴，你说好不好？”
“文娟也怀孕了啊？她结婚了吗？”
“没有，和你一样，未婚先孕。”
“现在的姑娘，怎么都这样？难道这是新的流行趋势吗？未婚先孕！这种事情要是放在十年以前，那可是要被世人笑话的！还好现在社会开放了，没有人再指责这种事情了。”
“现代人流动大，不再像以前那样，几十年如一日住在一个胡同或者弄堂里，屁大点的地方，挤着几百上千口人，谁家有点动静，人尽皆知。像现在人都分散住了，周边的人都是陌生人，谁也不认识谁，谁还在乎谁怀孕了、是不是结婚了？”
“是啊！你说这是社会的进步，还是退步呢？”
“我们不是社会学家，不讨论这些。你愿意去深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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