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粥白了他一眼：“难道不是吗？我说错了？”
王林道：“宁为鸡头，不当凤尾。你爸爸现在进京，能捞一个什么好职位？依我说，这是明升暗降。还不如劝他留在本市。”
他轻咳一声，又道：“周老总也和我一样的想法。”
周霞沉吟道：“王林说的有道理，我爸真进了京，担任的也是副职、闲职，被人架空了，他的人脉关系都在本市，去了京里，又能有多大的作为呢？”
王林道：“这是最关键的一步，千万不能行差踏错。”
周粥道：“那怎么办？这种事情，又不是我们可以左右的。”
王林道：“你们去跟领导谈一谈，说不定他就改变主意了。他看不透，并不是因为他不聪明，只不过是当局者迷。”
周粥道：“你既然想到了，为什么不自己去说？”
“我一个外人！”王林摇了摇头，“像这种机密的大事，我不好插嘴的。”
周霞道：“粥粥，吃过饭，你跟我一起回趟家吧？晚上就睡我那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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