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不是好事吗？”
“好什么事？媒体这么做，是在捧杀我们的老总，也是在捧杀我们的公司！”
“啊？没这么严重吧？这不是给你们免费做宣传了吗？”
“宣传不是这么做的！我们要宣传的，是我们的产品，而不是我们的公司，更不是我们公司的老总们！老总是做企业工作的，不需要他们去上节目，不需要他们出去当宣传员。这些工作，我们都专门的经费，也有专门的部门负责。”
“那、那我好事办了坏事？”
“你？你不会想告诉我说，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吧？”
“是啊，王林，我以为这是好事，所以我一力促成的，我还动用了我所有的关系和人脉呢！不是你跟我说的，在媒体多做宣传，对公司的销售有好处吗？我真的是为了你好，我没想到会带来负作用。”
“真是你搞的啊！”王林无语的笑了笑，“是你安排的，那就算了吧！以后这类活动，全部停止，不要再搞了。如果是有人指使的，那我就要重视起来了，这是有人在用阳谋，想谋害我的公司！”
“天哪！”顾清雨忽然惊呼一声，小声的说道，“王林，真的是有人指使我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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