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沈雪道,“心所有爱,就不怕累。就刚才这一段皂罗袍,我曾经反复的练习过好几个月,有时候,一个字的唱腔,我们都要练好几天。”
“真不容易!”
两人谈戏剧、论舞蹈,不亦乐乎,彼此都有知音之感。
在她家待到晚上十点,王林这才告辞离开。
回家的路上,王林脑海里,一直回荡着沈雪那美妙的腰身和迷人的歌喉。
那几句唱词,像强力胶似的,粘在王林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回到家里,看到周霞居然在自己家。
“霞姐,你怎么来了?”王林笑道。
“我不能来吗?”周霞笑问。
王林道“稀客,贵客!”
“哎,你去哪里了?这么晚才回来?害我一直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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