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让他滚,可他很执着,说他只认他的头儿,我不理,他就在门口坐了两天。”
说到这里,左斌顿了一下。
“两天后,他敲着门说,他是我那位战友的弟弟……”
“他说他很喜欢这份职业,他哥很早就给他说过,要是牺牲了,那他就继续哥未完成的路,并让他来找我,说我永远都是可相信的那个人……”
左斌说到这里哽咽了。
牧朵又往左斌的怀里拱了拱。
左斌收敛了一下情绪,勉强笑道:
“别拱了,我知道你想安慰我,我没事的。”再拱,你就要有事了。
“那个人是……小安?”
一直被左斌带着的好像就是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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