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牧腾所有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了,唇在她脸上擦了几下。
要不是她低着头,估计能亲上。
“陈酿越来越醇,酒越来越醉。”
“吆,这不是没醉吗?装什么醉。”
见胡芯儿虽然这么说,却没有把他推开,牧腾得意的嘿嘿傻笑。
胡芯儿嗔他一眼。
以前不喜欢酒味,觉得臭,现在觉得酒味还挺好闻的。
她把牧腾送回屋子,扶他坐在床上,刚要出去,手腕一紧,随及她就被环在一堵结实的怀抱里。
牧腾埋在她的脖颈,闷闷道:“好想现在就是洞房夜。”
周遭的空气掺杂着酒精变得暧昧起来,身下还有硌人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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