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痛。
牧腾把糕放进盆里,开始揉。
胡芯儿也不想太娇气,虽然实力就是这样,她还是熬了稀饭。
揉糕是一份力气活,要是揉不好就不松软,会有疙瘩块。
牧腾仅穿一件秋衣,满头都是汗水。
胡芯儿问,“你的洗脸毛巾在房子里?”
牧腾看了她一眼,“你要是不提我还忘了,有时间把毛巾钱给我,五角。”
这……这话从何说起?
“你刚来时用来擦家的是我的洗脸毛巾,忘了算账。”
胡芯儿这才想起,怪不得那天牧腾看见她手里的毛巾后,把草席直接扔床上,原来不是粗鲁,是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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