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腾躺在炕上,房间的冷空气凝在他的脸上,鼻尖都是红的。
如水般清冷的月光洒进来,还能窥探到他上扬的唇角,以及呼吸出去的白色气体。
好似冰寒的房间也凝固不住他的愉悦。
听她一番怒气冲冲的辩解,他得出一个结论,这门亲事她不承认,也不在意。
要是他想做点什么,还是有戏的,不过得从长计议。
现在还不是时候。
第二天中午,牧腾把泡好的黄米在石碾上磨成面背了回来。
“你把面发上,明天做黄馍馍。”他不会发面。
胡芯儿把筷子放进用红柳编的筷篓子里。
想了想,发面不还得酵母,现在哪有卖?怎么发?
“没酵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