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出事之后,纪钰就发现温言一直在躲着自己走,他们已经超过三天没有在一起吃饭了,所以他的心情特别的差,用邵也的话来说就是哪怕是看到尸体长腿跑了的脸色都比现在好看。
“叩叩。”
“进。”纪钰低头看着卷宗,以为是邵也摸鱼回来了,想问问温言的状态,“温言他怎么样了?”
诸歌捧着资料不好意思的说:“纪老师,是我。”
纪钰抬起头,皱眉看着诸歌问:“你来干什么?”
“是这样的纪老师,我刚毕业,经验不够,这个案子里面有一些细节我不是很懂,想来请教你一下,不知道...”
“我是法医,你是刑警,有什么不知道你可以去问刑警队的同志,他们会告诉你的。”纪钰没什么心情跟他说话,现在他心里烦得很。
诸歌往前走了两步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说:“本来也是不想来麻烦纪老师的,但是现在大家都在准备给温队相亲,没空教我,我想着纪老师您下现在有点时间,所以...”
“相亲?什么相亲?”
纪钰眼神都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
警局附近的咖啡厅,温言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搅弄着杯中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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