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温言咬牙切齿的看着硬要跟来的几人,“老陈是接头人来就算了,你们来干什么?”
高洋戳着蛋糕说:“老大,我好歹是副队长吧?队长身先士卒了,我哪能落后?”
“就是说啊。”邵也吃完自己的蛋糕又去抢高洋的。
“你们两个法医来干什么?”
支队的人来就来了,这两个法医也不当自己是外人,大大咧咧坐在旁边。
“哦,刚刚在路上我们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既可以找到他们的老巢,又能让队长你保留清白之身。”高洋提防着邵也偷自己蛋糕吃,两个人加起来没个5岁,老陈躲在一边喝着自己的橙汁。
温言真想给他们几个一人一巴掌扇出去。
门被敲响,老陈起身开门,进来的是一个大概20多岁的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人,用邵也的话来说像只开了屏的孔雀扭着胯骨轴就进来了。
“哟,我还以为走错了,进了哪个明星化妆室了。”
“这位就是我们的线人,酒吧的调酒师,叫李大刚。”老陈对着笑道抽搐的邵也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讨厌~叫人家安迪就行了。”安迪收起墨镜,挂在自己深V的领口,对温言抛了个媚眼,“帅哥~你也是警察哥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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