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红酒被两人分完,温言的脸颊上染上了红晕,苏轻言看他有些迷糊,起身打算把他扶到房间休息,就在起身的一瞬间,一股暖流朝下冲,胯下的性器突然起了反应,苏轻言看向酒瓶,问温言:“这酒是谁送你的?”
“史密斯啊,他还说最好别一个人喝。呼,好热。”温言难受的扯了扯衣服领子,领口被他扯得有些松垮,“为什么这么热?”
苏轻言知道是史密斯送的酒还特地加上了这句话就知道酒里面被加了东西,这瓶酒他只喝了一点,就有这么大的反应,可想而知温言现在的状态。
“走得了吗?”苏轻言扶起不停扯衣服的温言,“我扶你去房间休息。”
温言感觉身体里燥热难忍而且前面的孽根已经抬头了,摩擦着内裤有些难受,后穴也隐隐有湿润的迹象,现在他要是判断不出酒有问题,那就是脑子有问题了,想着苏轻言也喝了,肯定忍不住,没想到那个傻子居然要扶着自己进房间休息,一边恨铁不成钢,一边决定动用些手段。
“难受,要抱。”
温言双手搭上苏轻言的肩膀,在他耳边底喘,赖着不肯走,苏轻言强忍着药物的刺激,就这样抱起温言,温言的腿缠上他的腰,随着他走路的步伐,屁股还时不时的挤压着勃起的阴茎,只是走到客厅,苏轻言的额头上就全是汗。
“唔,什么东西,膈着我了。”温言伸手往下探,握住勃起的巨物,喃喃道:“好大。”
这要是再忍下去他苏轻言也别说自己是男人了,把乱惹火的小妖精压在沙发上,直接吻了上去,舌头侵略着他的口腔,搅动的他的舌头一起舞动。
“唔。”温言脑袋晕乎乎,被迫承受着亲吻,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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