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耐心有限。”
坐在男人胯上的茶茶扭扭捏捏,脸皮蒸红,又戳破了般白下去,她难以启齿:
“我害怕和他做,他喜欢弄后面,弄起来很痛,我才跑的。”
在心里向张彭越说一百声对不起,一百个鞠躬,茶茶张口就来:
“狂玛小队的暴徒没有nV人就g弱小的男人,幸好有人勉强护住我,我讨厌gPGU的男人,但是他就是。”
靳书禹一怔,拧起眉头,这分明和小狗之前的说话自相矛盾。
茶茶继续道:“他很奇怪不是吗?以为我是男孩子,他不要我,知道我是nV的后,反而…….”
她说不下去了,冷风拂过时身子战栗不已,彷佛回想起了帐篷里可怕屈辱的时刻,对上靳书语探究的目光,她担忧的问:
“你不喜欢弄后面的对不对?”
喉结上下滑动,靳书语感受着小狗neNGxUe的美妙,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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