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种药?”茶茶心跳加快,“谁研发的,b那个陈明森还厉害?”
“我亲眼所见。”
张彭越也不得其解,正是见识过药剂的神奇,经历过缺药以及各类物资紧缺的惨痛,去年经过渤琼内海附近时,他撞见一架低空颠簸的军用运输机,想也不想,抬枪将其击落。
运气好到出奇,机舱里十几个大型集装箱里装满了药剂,靠着这批大针塔出品的药剂,他置换了丰厚的热兵器和食物。从此以后,灰风虽然顿顿饱餐,却也彻底失去了饥饿的烦忧。
“就因为药剂神奇,所以那些人真的活焚了他们的亲人?”
茶茶对这一类话题格外敏感。
当然不只是这个原因,张彭越清晰记得,在众人的立场稍微动摇时,门徒们控诉起这个世界的残忍,环境恶劣,食物极度紧缺,核辐S致癌,底层民众在饥饿与痛苦中绝望Si去。
那些人说Si即是生。
Si即是生,弑亲并不是让亲人真正的Si亡,是帮他们提前结束痛苦,他们太弱小了,无法在这个以暴制暴的世界活下去。
甚至还有另一种说法,手刃至亲的信徒的双手上保留着亲人的灵魂,等该隐引领他们进入天堂之后,赐予信徒们复活亲人的神力。到那时,亲人们睁开眼睛,看见的便是天堂。
漏洞百出,逻辑混乱,茶茶深感天堂之门的这套说辞的荒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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