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安然被她逗笑,她忍着笑意,顺着兔子的话接下去,「是啊,我要来嫁你了。可某人身子骨弱得很,明明说好了要迎亲,却又赖在床上不起...」
兔子啊了一声,浑然记不得有这回事,「我...我们是今日成亲啊?」
安然看着她,「不是。你并没有娶我,我还算不得与你成亲。」
兔子似乎是信了,她紧张道,「我娶!安然,我怎麽会不娶你呢?就是要我嫁你,我也可以!」
安然被她的傻气逗乐,「可惜,来不及了,时辰已过。」兔子听她一说,转头去看窗外,外面一片乌漆m0黑的,已然入夜。
安然将那身借来的红衣褪下,换回自己的。原本那套染血的白衣,已经被她丢弃。
兔子在床上静坐一阵,思绪渐渐回笼,她脑袋一清晰,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和安然说了好些浑话。她往衣篮处扫了一眼,甚麽红囍服?这分明就是花惜晴的衣裳,安然也真是的,还骗她说她俩要成亲了,她竟还就信了。兔子双颊微红,又是害臊又觉丢脸。
兔子抬眼悄悄一看,安然坐在桌前,握着茶盏在喝凉茶,她神情淡漠,心思不在此。兔子觉得自己有些JiNg神了,便来到安然对面,她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凉茶。
「花姊姊送药过来时,说你在夏岚房内商议事情。」
安然应声,「嗯,我同他们在商讨宋千松的事情。」
兔子点头,「此人不坏,我们不必为难他,只是千波尚须医治,我们眼下不好放他走,唔,但这只是我的想法。安然,你们商议之後,决定如何处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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