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芮芮直直盯着他阴沉的面容，良久之后，突然笑了。
“你知道心痛是什么感觉吗？”
江松昊狠狠皱了一下眉头，不知道她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却见夏芮芮的笑容渐渐深了几分，带着几分阴冷，在江松昊有一瞬分神的时候，她突然推开面前的江松昊，大步走到林婉然面前，揪住她的衣领“啪啪”甩了她两个巴掌。
江松昊一个不察，身子向后踉跄几步，等他站稳身子的时候，清脆的巴掌声已经响彻在整间病房。
一切发生的太快，在场的所有人一时都陷入在震惊中回不过神来。
林婉然瞠大了一双眸子，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放在被子上的手不动声色收紧，眼底深处隐隐有屈辱和恨意浮了上来。
但这些都被她隐藏的很好，面上是一片浓浓的委屈，眼泪蓄满整个眼眶，隐忍着不掉下来。
这幅坚强的样子比任何哭泣的模样都要惹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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