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她没办法回答，不管是与不是都容易得罪人。
“妈……”方怡萱嗔怪了一眼。
这老太太从昨晚开始话里话外就不停的挤兑她。
她这么做不也是为了陆昱霆好。
陆老夫人不服气的反瞪回去。
“瞪我做什么，我不也是为了你能早点抱上孙子？有个小东西每天跟在你身后奶声奶气的叫着‘奶奶’不可爱吗？”
听她这么一说，方怡萱认真幻想了一下。
好像……是挺可爱的。
要是女儿就更好了！
正在美滋滋的幻想着，方怡萱陡然回过神，摇了摇头，甩开脑海中的画面。
宁语汐是什么样的人她还没有看透，就算是再可爱这件事也只能暂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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