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缩,腿张开。”华阳不轻不重地一巴掌扇在男人大腿与阴部交接的地方,极低的体脂让此处夹缝几乎是皮肤直接包裹在筋膜之上,每一根肌肉的纤维和这里密集粗大的青筋都深刻地映入华阳的眼珠里。他最喜欢道清身上干干净净稀少的体毛下简直可称为艺术品的肌肉,喜欢用手指去按压富有弹性的血管,因为那就是代表他男性强烈旺盛生命力的表现,是足以让有幸得到机会欣赏这样美色的人沉迷不可自拔的魅力源泉之一。
谁不想看看这样的人发狂的样子呢?把那藏在端正道袍,躲在认真严谨性格之下的欲望,摧毁一切的枷锁伪装,彻底地释放出来,这样的成就感,是一种高于肉体快乐的享受吧。华阳脸上不再是方才的嬉笑玩乐,他已经深深陷入了眼前的致命男色里面,从俯视的上位者自甘降落成了与他平齐的伙伴,手拉着手一起跳入波浪汹涌的情天幻海,任由海水灌入口鼻将他们的全身全息都吞没掩埋。
“你的硬块埋得很深。”华阳捏住手中的巨棒,手指顺着尿管从上而下摩挲下来,边磨边挤压管壁,观察着道清的脸色,然后终于在几乎接近会阴,已经完全穿过下方大睾丸卵囊袋的后方部位摸到了一个坚硬的凸起。早就被折磨得想要喷射浓浆的道清被按得浑身一激灵,浓眉皱起来大声喊叫,可惜又因为堵着嘴,只能口齿不清地呜呜挣扎。“看来确实是这里了,你的精液和大部分的前列腺液都被这东西挡在里面。”他咽了咽口水,伸出中指含到嘴里,混合着汗液和骚水的强烈刺鼻麝香在舌尖绽放开来。他将手指充分润湿后,抵到眼前的马眼口子上。这里已经被他用手捏住撑开了一个孔洞了,从上面俯视下来能清晰地将接近马眼开口处的尿道肉壁内里看得一清二楚。
“我来了,别紧张。”
“咕叽——”红肉左右推挤,孔洞口皮拉伸,汨汨涌流的黏液被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指捅得漏处滴滴浓稠到似乎要凝固了一样的淡淡半透明白色乳液。华阳一使劲,整根手指就缓缓地推入尿道的深处,极富有弹性的尿道管壁套在指间皮肤上,瞬间就感觉到里面狭窄紧致的火热包裹感,一环一环似真的套在鸡巴上的肠道一样在淫水的助滑作用下不断地吞吐他上下抽插的手指。
“呲噗、呲噗、呲噗……”
“唔呼!呃哦哦哦哦哦别转!!!华阳!!!!”
越是呼喝,越是兴奋,狂热的他已经把自己的手指当做是钩子,是插入道清体内的大屌,是捅穿他灵魄的道具,他半弓起身子伸出左手撑在椅背上,鼻尖贴着面前满是汗珠的高婷鼻梁,呼出一口浑浊的色情,张嘴咬住他嘴里的毛巾吐掉。
“爽吗?嗯?”
唇齿交缠,灵活湿润的舌头代替方才的布团,深入内里撩拨僵硬麻木的同伴,覆盖它,包裹它,胁迫它一同摔倒在翻滚的口水里暧昧地相拥在一起。每一声呻吟都通过零距离接触的口腔清晰地倒灌回华阳的喉咙里,“啧……嗦……再来一根……”他睁着眼睛直勾勾地与道清对视着,不漏过他第二根手指推开龟头马眼时对方的一丝细节,全部都当做是精神上的珍馐玉露收入装灌了大量淫汁的喉咙里,来不及细细品味就渴望得到更多,急切地催动手腕翻转腾挪。在狭窄的鸡巴中心内部打着旋,指腹似钻头般狠狠地刺入从未到达过的深度,折磨着整个私处比卵蛋还要敏感脆弱的致命节点,指甲盖时而轻缓时而猛戳里面柔韧的壁膜。
“嗬哈啊啊啊啊啊……好深……爽!!!噢噢噢噢!!你太快了!”
口齿不清,双目无神,放肆横流的津液在他们的下巴上泛滥成灾,淹没大片早就湿烂的肌肤。道清身上横陈的绳子束缚住他的所有关节,他只能徒劳地抽搐着,颤抖着疯狂挣扎,爽得踩在地板上的脚掌都在震动,脚趾蜷缩,把与绳子紧紧相连的椅子都拉扯得“嘭嘭”砸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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