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将这样的苦楚归咎为是错过吕窦水的缘故才要这样拼命恳求下车。
最后司机被赵娣不依不饶折磨得不行才在车站前面一些停车,他的语气相当粗鲁:“赶紧滚下车别再让我看见你,尽说废话的疯子!”
赵娣欣喜过望地下了车,但公交早已驶离她与吕窦水重逢的地方,自然也就没了吕窦水的身影,她试图往回跑一段路找寻,又发现自己真傻,哪里还有什么吕窦水?
原本不知如何是好才不得不抽身离开赵耀,可往前走她又弄丢了吕窦水,好像不管怎么做都是错,她终将迎来失去他们的命运,为何命运待她如此不公?
这是她第一次想要反抗命运,可能做的仅有握紧拳头,结果又被食指的伤口触痛只能松开,她一边走着脚下不平的路一边低头望去被瓷片划破的口子。
平日里她见自己的衣服裤子开线破洞会用针线缝起来,她也在医院见过医生给病人的伤口缝针,尽管见过这些却从没人告诉她心上的伤口要如何缝,用什么线。
是用路边的枯草?还是河边的芦苇?更或者是天空中连成一线的云?视线所及之处均会令她陷入思考,最后自然没有答案的走到了家。
“今儿个怎么这么早回来了?老板嫌你做事不利索把你开了?”姥爷正坐在屋里看着电视扭头瞥向赵娣,语气中多有不快。
赵娣开门看到里屋的姥爷愣了一下,随后又在心里无奈的笑起来,命运不止待她如此不公,还要将她连环打进地狱里去,姥爷都是早出晚归,白天若能见到姥爷在家,那一般昭示姥爷打牌输了很多钱或者有其他惹他不悦的事。
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没有,今天我请假了。”
“请假?在面馆干得好好的你请什么假?”姥爷紧蹙眉头望着赵娣,他看她一副低头做错事的亏心模样,他的火气更是水涨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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