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朱夫人这话,朱赞郇自然是什么也不想说的,他只是冷眼看着朱夫人,朱夫人在他阴沉的眼神之下,只用一种狡黠且挑衅的眼神看着朱赞郇。
在她的眼里,朱赞郇仿佛不过是一个愚笨的朽木一般。
朱老爷可没有看到朱夫人脸上的神情,他只是第一时间看到了自己儿子脸上的不悦。
他只不悦的对自己儿子道了一句「你还真拿自己当一根葱了啊?我告诉你!我愿意给你机会的时候,你是一根葱,我要是不愿意给你机会,你什么都不是!你别再这给我太得意忘形了!」
「不用父亲教诲,儿子也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是!儿子也从来不敢得意忘形。毕竟我有什么本事得意忘形,我的亲妹妹都在这破烂屋子里住着,被人折磨着,而他的父亲却还责怪妹妹不该喊疼,不该站出来!这样的儿子有什么可值得骄傲的?」
朱赞郇说这话时的语气只几乎是对人的一种控诉了,朱老爷听了这话,自然知道他是在怪自己,怪自己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
然而对于一个一言堂的大家长来说,他能错嘛?他会认为自己有错嘛?
他如今唯一的感受只是这个儿子忤逆了自己,他居然指出了自己的缺点。
这一点对于这个在云洲土地上作威作福十多年的男人来说是不能忍的。
他儿子的话只像是在挑战着他的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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