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说，自己这五年，一直在守护华夏，无愧于华夏。
但他可以说，自己对婉婉，对念念也无愧吗？
他不可以。
无论是对婉婉，还是对念念，陈浩都问心有愧。
这时候，海市蜃楼慢慢便虚淡，似乎一阵风吹来，海市蜃楼就会彻底消失。
“不，不要！”
陈浩释放出浩瀚神力，定住了那片空间，想要永久留住海市蜃楼。
同时，陈浩冲出了护国大阵，进入了海域，来到了海市蜃楼的前方。
可，留不住的终归留不住。
海市蜃楼终究还是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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