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花犯想起山洞里他抱着他娘哭着哀求的模样,都由衷升起一种厌恶,可偏偏他是最没有资格厌恶颜拓的人。
没有颜拓,就没有他。
从小到大不论他多放肆,颜拓都纵着他,护着他,保着他。
也许……娘恨颜拓的同时……也是恨他的?
颜花犯心头渐渐收缩,像是有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心脏,闷疼闷疼的。
他自己也是毁掉她人生的一部分啊。
滚烫的眼泪就这么滑落在谢忱掌心,他不知道颜花犯刚才想起了什么,小声说了句:“……你千万别流鼻涕啊。”
颜花犯本来默默流泪还挺含蓄。
听见这话,干脆把脸埋在他手心,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呜咽出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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