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浩然嘿嘿一笑:“都重要,都重要!”
被叶浩然安抚了两句,秦淮茹的心情好了不少,其实她心里清楚,叶浩然位高权重,又是年少有为,不可能守着她这个寡妇过日子,只要心里有就行了,她也不会要求太多。
说了两句,秦淮茹没做太多停留便走过穿堂回了自己家。
刚进屋,贾老太太就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哼声质问道:“怎么,一大早不做饭,又去给姓叶的做饭去了?家里人还没有一个野男人重要是吧。”
别看贾老太太嘴里说话难听,秦淮茹一点都不往心里去,跟这样不讲理的人说话她都嫌累。
不过还是简单的解释道:“您就不用操心了,以后恐怕都用不着我给他做饭喽,人家里已经有了女主人,哪还能用得上我啊,我一个寡妇,人家躲还来不及呢。”
秦淮茹反嘲了两句,结果贾老太太的脸都变成了酱紫色,一蹦三尺高的跳了起来,嘴里喊道:“他姓叶的什么意思!啊!过河拆桥啊!他这是不想管我们了,秦淮茹你是不是傻啊!以后谁给钱,你给我....”
蹦跶的欢,叫的也欢,可说着说着,就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往下说了。
都是心里话,说出来太难听,被秦淮茹双眼注视着,贾老太太难堪的一批。
秦淮茹‘呵呵’冷笑两声:“人家凭什么帮咱们,凭什么给咱们钱,之前给的钱是我凭本事挣的,现在人家用不着了,凭什么还给钱,该咱们的啊?”
贾老太太就那个尿性,秦淮茹几句话就怼了回去,虽然心里愤愤不平,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坐回了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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