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坏没有马上说,而是陪着叶浩然坐到车上才开口。
“消息传过去了,赵华安收到消息后马上去见了他的老板,而且还安排不少人在街道上刮人,姓汪的一直待在租界不出来,我只安排了一个机灵的跟着,怕别人发现。”
“行,看戏就好,记得留后手,我怕北边搞不定。”
“叶先生放心,我会时刻关注的。”
林坏不清楚叶浩然为什么要宰了姓汪的,他不会多问,也不想知道,只要办好叶浩然安排的事就好。
叶浩然坐着小汽车回到叶氏花园,这里忽然变的冷清了很多,虽然家里还有不少雇工,不过还是少了很多烟火气。
可能真正缺失的,是心里的那种感觉。
人们怀念旧物或者旧地,真正怀念的并不是实物,而是实物上残留的,忘不掉的气息。
一个人坐在凉亭里,看不到从前院子里奔跑的三个孩崽子,听不到姨娘们的打牌声,到了时间一个人吃饭。
天黑了院子里只有自己屋内的一盏灯,入睡前也听不到姨娘们的争吵和欢笑声。
偌大豪宅,只留下了安静和孤独。
次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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