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林若欣赏小卡的动作微微一滞。
是错觉吗？明明这么轻松的一张小卡，为什么总感觉怪怪的？
感觉…小雪笑的很疲惫。
在传媒公司高管做久了，季林若对人的情绪把握十分敏锐。
季林若皱眉，把小卡放入卡套摆在一旁，打开平板进入了韩雪哲直播间。
好，小雪还有五分钟开播。
季林若取了个外卖，一边快乐嗦粉一边欣赏偶像直播。
…不，不对。
季林若嗦粉的动作停滞了。
小雪的状态不对。
虽然还是勉力笑着，可是他的疲惫感却从浓妆和滤镜里无法掩盖的渗漏出来。就像是用颜料掩盖残缺的画布一样，充斥着不和谐的音符。
而且小雪已经有好几次在无意识皱眉了，这太不正常了，韩雪哲是表情管理做的非常好的艺人，连对家粉丝都很少能拍到他的黑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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