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没听见有人喊他这个名字,景禕怔愣片刻,怅然一笑:「果然还是被你认出来了。」
「你又没变多少,从小到大都这张脸,就像你一下就能认出我一样,改了名字又不是整容。」
这才让他意识到自己问题傻,景禕自失的笑了:「怎麽就算好久不见了?」
这个名字象徵的是很沉重的过去,在这昏暗之中,孟九潇似乎看到景禕眼眶转红,不过他也是迅速调整,抹了下脸就一下又跟个没事人一样,又撑起那温厚的笑,只是还有难以言尽的感叹。
她其实很想问他,到底多久没有人喊他这个名字了,但是思绪只转了一下,迅速消失。
何必问呢,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有什麽意义吗?
「之前你是景禕,那和我当然是初次见面。」这个名字g起的不只是景禕,孟九潇也跟着想起了许多往事,也不自觉感谓:「但是薛弈这个人,跟我从小就认识,分别这麽久,当然可以说一句好久不见。」
景禕垂眸,看似心不在焉的玩着自己的手指,其实内心极其复杂,而孟九潇不也一样,她今儿个没泡茶,手里没得忙尴尬的很,便拿起了荼蘼发簪在手里端详在手里转。
但有什麽好端详的呢,这就是她亲手做的,她不过就是要没事装忙而已,毕竟提起以前的事,对他们两人都是揭开伤疤。
「几岁改的名字?」孟九潇捏着咖啡杯把手问,却没看他。
「十八岁的时候,」景禕也不瞒她:「爸爸……那件事之後,跟着妈妈改姓景,妈妈给我挑了禕这个字,就改叫景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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