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让他寿终正寝,便是郑恒被戒律院审判处Si,都是叶明无法接受的。心中无尽的恨意告诉他,唯有亲自手刃郑恒,才能得到救赎。
为此,哪怕是再次经历一次、两次、无数次那晚,他也愿意。
「前辈,叶公子真的能因此破境吗?」沈沂香目送着叶明躺下,不禁问了一句。
她问过杨不败能不能叫老师或师父,不过都被拒绝了,她自然也不会再坚持——毕竟杨不败是玄天宗的开宗祖师,万一她真成了弟子,那辈分也太乱了。
杨不败自然也明白这点,才没有答应,否则他还挺喜欢这个学生。他看着叶明,道:「沈丫头,你可听过心魔?」
沈沂香闻言摇了摇头,道:「没有。」
听见这个回答,杨不败轻轻一叹,道:「佛、道、魔三宗修法大同小异,面对心魔却是大有不同。」
「道宗斩之,如斩尘缘。道宗讲究静,浑沌凿七窍而Si,当斩却俗念,已达忘情,自不为心魔所动;佛宗忘之,如忘物相。佛宗讲究觉,视万般相皆为虚妄,心魔本不存在,何需视之破之?」杨不败说到此处,看着叶明,深深一叹,道:「魔宗从之,如从心yu。魔宗讲究纵,yu之极则无yu,此时有无心魔,早无区别。」
沈沂香听得云里雾里,杨不败却没有停下,而是道:「过去我以为佛宗不过欺瞒、魔宗不过纵yu,如今看来,却都不无道理。」
「老道不知道那小子能不能成,但他要能醒来,多半也能破了。」
他看着叶明放在身旁的玄天剑,心道:夥计,你觉得这小子会选哪一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