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一个刀疤脸带着随从走进开罗的某家土耳其浴室,他轻车熟路的来到柜台前跟侍者聊了起来。
“我要等的客人来了吗?”
“先生,您的客人正在等您,请跟我来。”
说着,侍者走在刀疤脸前面,将他引到了一间包房的门外,又抬手敲了敲木制墙壁。
刀疤脸看着侍者离开,对身后的两名白人点点头,这才掀开软布门帘走了进去。
充满土耳其风格的包间内有个黄种人盘腿坐在软垫上,看到刀疤脸进来,此人立刻起身伸出手。
“斯科尔兹内少校,我是山本,抱歉,路上耽误了些时间,我们迟到了。”
刀疤脸或者说斯科尔兹内闻言皱起眉头,看也没看对方伸出的手,弯腰在软垫上坐下。
【弗雷登塔尔部队】刚刚完成了营救意大利领袖的任务,还没来得及休整就被派到非洲,他自然是满肚子的怨气。
况且民国元首的生死跟德意志没有关系,也影响不到欧洲战局,斯科尔兹内根本不想来开罗。
山本悻悻收回手,用熟练的德语说了一句:“少校,我知道你对这次行动有疑虑,可这是贵我两国高层的共同决定,我们只能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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