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时,他和郑庭炳只有不到十米的距离,就是这十米,决定了无数人的生死。
灾民不关心日谍,他们只想尽快抵达南阳吃口饱饭,脚下自觉加快了速度,队伍越走越快。
三天后,众灾民被拦在了南阳城外东北几公里处,他们收到了一个坏消息,没有放粮点。
得知这个消息,所有灾民都陷入了崩溃,紧随而来的是无尽的愤怒。
但面对重机枪和全副武装的士兵,即便再心有不甘,他们也只能把这股愤火咽进肚子里。
郑庭炳用力挤到人群最前面,他熟练的将孩子夹在臂弯中,抬手对着带队的军官挥了挥,换成川省方言呼唤对方。
“老总,我是你们李长官的袍哥弟兄,麻烦通融一哈。”
“你跟他说,我请他到金陵颐和路22号屋头去耍过客,吃的是法国的洋蜗牛,喝的是波尔多红酒!”
他的语气异常焦急,因为原本还算健康的孩子此刻额头滚烫,也不知道是饿的,还是受了风寒。
考虑到保密,郑庭炳无法说出真实身份,只好借用老乡名义求见李长官,顺带提了件旧年往事作为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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