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搞情报的,知道军统最喜欢借刀杀人,万一这是山城的离间之计,动了季澧便中了圈套。”
李施群张张嘴想要反驳,可周福水说的有理有据,于是他将目光看向季某人,希望对方给出最终裁决,也只有对方才能决定如何处置许季澧。
季某人考虑许久,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当年那场发生在国府礼堂门口的刺杀,给他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
在伤势的折磨下,他的脑袋变得昏昏沉沉,回忆起与许季澧兄长的情谊,季某人心软了一回。
“季澧与戴春峰本就是旧友,偶尔与山城联络也不算太要紧,只要不太过分就好。”
说出这一句,季某人叫来私人医生给自己注射药物,看着一整管液体被注射到他的血管里,程公仆、李施群面带忧虑,周福水却目光闪动。
关于许季澧的讨论到此结束,程公仆、李施群、周福水走出季某人的官邸,三人立即分道扬镳。
虽然都是地下党和果党叛徒,但这三人之间矛盾重重,比如李施群和周福水就因为争夺警政部长一职闹得很不愉快,甚至是大打出手。
李施群坐上车,问了前排的手下一句:“目标接触的人员有可疑吗?”
手下侧身回道:“没有,目标近期接触的党政军要员和服务人员,我们都一一甄别过,身份均无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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