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军统自产日元,他收买了大量土著,不仅绘制出了当地地图,还救回了数百名果军败兵。
身处敌境,这些败兵没有投降,没有放弃,使用最原始的武器偷袭日军,个个蓬头垢面,形同野人。
杜长官听到左重这么说,深深叹了口气,撤退时的惨状他还历历在目,十多万人的部队就剩下不到五万人,这是他的责任。
两人都不再说话,过了好一会,左重看了看左右,见无人靠近,率先开口。
“杜长官,左某在这里的任务完成了,不日即将返程,临走前,弟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杜长官对这种称兄道弟的说话方式有些不习惯,不过还是露出笑容:“慎终尽管直言。”
“那左某就说了。”
左重表情一肃,将某人派他来滇省的意图和盘托出,着重点明了山城对远征军高层听从美方指挥感到不满之事。
杜长官闻言色变,脑中迅速思考对策,但不等他想出办法,左重再次开口。
“老兄应当知道,自古以来军权之事最为敏感,动辄便是腥风血雨,所以我有意在基层部队布置耳目,不知你意下如何?”
左重没有兜圈子,直接说出自己要在军内安插人员,如果是以前,杜长官绝对会翻脸赶人,可现在,情况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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